“丁某应酬得一身酒气,怕会熏着姑娘,还是罢了。”丁寿连连摇手,心道要是过了病气,二爷可不亏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巧姣哪知这货算计,为他细心感动不已,“为妾夫之事,累得大人劳苦奔波,妾身一家永世不忘,待妾夫雪冤出狱,民女夫妇定为大人立长生牌位,日夜祷告,祈求大人福寿绵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客气话就不要讲了。”丁寿奇怪,怎么大明朝这些人动不动就整来世报答、结草衔环这套没影儿的事,真有这心你脱光了往床上一躺,二爷上不上是一回事,起码也算个态度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宴上观曲锐言行,虽刚愎偏激,但绝非是非不分,颠倒黑白之徒,丁某只是想问姑娘一句实话,你可确信傅鹏是受了冤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宋巧姣略一犹豫,便斩钉截铁道:“妾身深知夫家为人,断不会做出戕害人命之事,若有一句虚言,情愿以命相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必,申诉不实,按大明律杖责一百,还不到砍头的地步。”二爷这阵子法律常识算没白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笃定此事,便好好调养几日,我们启程赶赴郿县。”丁寿起身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民女身体无恙,可立即赶路。”宋巧姣撑起身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宋巧姣勉力强撑却满怀期盼的目光,丁寿只得点头,“也好,一路慢行,本官也正好顺路办些旁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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