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若水牙关紧闭,一言不发。
“白师兄,她怎么回事?”丁寿扭头问向围拢过来的白壑暝父女。
白壑暝阖目搭脉,片刻后睁眼道:“这丫头中了谢师姐的太素阴功,伤势未愈,又强行动手,气血疾行,旧伤复发。”
“可有施救的法子?”丁寿问道。
“有又如何?我为何要救她?”白壑暝反问。
“这……她曾对我施以援手,师兄权作帮小弟一个忙,来日必有厚报。”丁寿知道天地仙侣和这帮老家伙的梁子,只能自己许诺。
“白某不图回报,也不轻易施恩。”
白壑暝的回答让丁寿失望透顶,还待继续劝说,老家伙却突然又道:“不过念着你曾替映葭疗伤,此番便还你个人情。”
松了口气的丁寿连忙道谢,白壑暝缓缓道:“这小妮子该是自行运功疗伤过,伤势本已压制,天地一门武学讲究的是有无相生,阴阳互补,单凭她一人的阴柔内力想驱除体内的太素阴功,谈何容易!”
“依师兄之见,又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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