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小淫贼,上辈子真是欠你的。”戴若水絮絮叨叨,还是用娇弱的身体将丁寿背起,沿着山麓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戴若水下山的路径与丁寿不同,虽非险峻异常,却也崎岖难行,好在她内力轻功修为俱都不俗,背着一个健壮男子并不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山后道路平坦易行许多,戴若水松了口气,背上的人儿却更加沉重了,戴若水只当内力消耗所致,兀自咬牙强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了山脚,戴若水已经累得粉面涨红,娇喘吁吁,她的白裘早就罩在了丁寿身上,此时汗透重衣,浑身汗津津的好不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山下猎户家里取出寄放的‘照夜白’,忧心丁寿坠马,戴若水将他横亘在马鞍上,自己牵了马缰,按猎户指点的方向去县城寻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救过我一次,我再救他一次,两不相欠,这是知恩图报,不是正邪不分,更不是对这小淫贼青眼有加,就是师父问起也这么回她,知道了么,戴若水?”戴若水自言自语地默默念叨,给自己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小姑娘自问自答,主意已定,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叽叽歪歪个什么,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吓了戴若水一跳,蓦然回身,见那小淫贼正端坐在马鞍上伸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啦?!”戴若水惊喜欢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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