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师叔隐居久了,也许……”见白映葭神色有异,司马潇住口不言,扯开话题道:“依映葭看,过去的一批是什么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映葭保持对一切事物漠不关心的态度。
“骑术精湛,武功又不弱……”司马潇唇角扬起,敲了敲车厢。
“帮主,什么吩咐?”驾车的大汉勒住马车,在厢外俯首听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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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筝峡,泾水穿谷东流而去,湍流萦回与岩岸相击,风吹流水,常闻弹筝之声,故有此名。
峡谷两岸危峰耸峙,岩壁如削,河水澎湃,乱石激流,分外壮观。
护送吴仪的固镇边军沿着崎岖山谷逶迤而进,遇见激流拦路,便寻水缓处分批渡河。
吴仪心中有事,哪里愿在河边耽搁,不等人马渡全,便连连催促队伍起行。
负责护卫的队长心中有气,你倒是坐在车里干吆喝了,弟兄们靠着两条腿爬山涉水的哪那么容易,这些话又不敢明说,只得让先期渡河的两什人护住马车先行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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