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!”司马潇尖声厉喝。
还有这八卦听呢,丁寿竖起了耳朵。
白映葭摇头,“是谁不重要,司马潇,你太绝情了,看看慕容白,女人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。”
扫了一眼藏身丁寿之后的慕容白,司马潇辩解道:“男人不都该是这样,见猎心喜,喜新厌旧,始乱终弃……”
丁寿干咳一声,作为场中唯一的男人,觉得该说句公道话,“司马帮主,你对我们男人或许有些误解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司马潇怒叱。
“好的。”丁寿闭紧了嘴巴,安心看戏。
“映葭,你若不喜欢这样的男人,我改了便是,花前月下,琴瑟和鸣,做一个从一而终的男子样如何?”
白映葭默默摇头。
“为什么?你喜欢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?我又比他差在哪里!”司马潇失态得近乎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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