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鞑子攻陷清水营,四散劫掠,如入无人之境,我问你,前番让你派遣的防秋伏兵呢?伏在哪啦?!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丁广挠挠鼻子,为难道:“正在陆续派出……”
“陆续!?才老儿急令宁夏镇精兵设伏花马池右翼,老夫也再三嘱咐,你竟然抗命不从!”
“佥宪您先消消火,听我一言,那防秋巡哨是搏命的差事,哪个丘八愿意出城寻死,总得拣选一番……”
刘宪瞪圆了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这个时候了你还搞些卖富差贫的勾当?交钱的便可不去?!”
丁广老脸一红,急忙道:“这并非主因,按皇明军律兵士离城百里以上者要验日计程,关给行粮,这笔数目省不得,不然那些丘八会造反的,可咱们宁夏各处的仓库不是最近都有‘浥烂’发生么,若是大军开拔支应不足啊……”
刘宪一时结舌,终于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,其实丁广所谓理由他刘某人若是信了,那纯粹脑子进水,便是宁夏府库所谓‘浥烂’数目再多,也没到了连一支游兵的行粮也供应不起的境地,怕是这些喝兵血的军头们吃相太难看,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,没人愿意白白送死了。
纵是心里明白,刘宪也不好挑明,当初坐地分金时你好我好,现在还要靠这些人打仗御敌,更不能撕破了脸面,刘大人努力平复下心境,缓和语气道:“那如今怎样向才部堂那里交待?”
“我想……将情况说明,部堂大人该是能体谅的吧。”丁广很傻很天真地说道。
刘宪蹭的一下站起,指着丁广道:“你,你……”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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