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重的血腥味。”司马潇轻轻道。
丁寿狠狠抽了抽鼻子,除了吸一鼻子土和一点草木味儿,什么也没闻到。
“在哪儿?”
司马潇将沾了唾液的一只手指高高举起,倏地一收手,“西北方向。”
两条人影同时飞起,跃上马背。
“你做什么?”司马潇向身后人厉叱。
“说心里话,我巴不得和你分道扬镳,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我连是哪儿都不知道,你把马骑走了不等同要我命么。”
“你可以在下面跟着,凭你的轻功,几里路程还跟得上。”
“这马好像是我的,便是真该有一个在下面腿儿着的也该是你吧。”
“你这样斤斤计较也叫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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