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南朝女人皮肤倒是细嫩,奈何太不禁用,我不过给那小娘们通通后门,她便痛死过去了,败兴,一刀砍了。”年轻汉子扯了一条鸡腿大嚼。
二人说的是番话,这家人听不明白,畏惧又带着希冀地看着两个鞑子头领,目光不时瞟向里间。
“你的孙女死了。”蒙古壮汉张嘴是一口地道的大明官话。
村老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,“呜呜——”,其他家人也是哭声一片,尕娃娃才刚十二岁,家里人的心尖尖,便这样没了。
“吵死了,都给某砍了。”蒙古少年下令。
“慢着。”壮汉喊住了抽刀上前的蒙古护卫,“布日固德,俺们入关是为了抢掠生口,你把人都杀了,难道空手回去么?”
少年哈哈大笑,“南朝这么大,有的是牲畜人口,先让草原的勇士们放纵快活一番,有何不好!”
“明人大军何时汇聚还不可知,万一来得迅速,到手的生口粮食被夺回去,这个冬天怎么过?”
少年恼了,“南人像兔子一样胆小懦弱,我布日固德是大草原的雄鹰,再多的汉蛮也只是口中的猎物,讷古哷凯你这个胆小鬼,不配‘巴图尔’的名字!”
“某叫何名不须你管,此番巴尔虎联合土默特南下打草谷,是为了部族生计,不能再由你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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