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这酒是小店自酿的,您尝尝。”掌柜将一壶酒摆在桌上。
胖和尚一丢羊腿,两手在油腻腻看不出颜色的僧袍上抹了抹,也不用杯,对着壶嘴来了一口,频频点头,“不错不错,来一坛,用大碗。”
“好嘞,小二,快去给大师搬酒。”掌柜的扫了眼被和尚啃得狼藉一片的肉骨头,暗暗蹙眉,这和尚定是十世修行的菩萨,几辈子缺的肉都在这辈找补呢,修心不修口,戒色不戒淫,这样的和尚我他妈也想做啊!
“店家,你这厢的酒……劲头好大……”和尚咚的一声,扑到了桌上。
“你他娘再横啊!”小二往和尚光头上狠拍了一记,犹不解气,举起桌上羊骨还想再来一拐。
“行啦,别耽误工夫了,装车走人。”掌柜的还能拎得清哪个重要。
两人也不去管这和尚,以他喝掉的药量足够睡到明天晌午,二人只顾费力将一箱箱银子搬到后院马车上。
才搬了五六箱银子,又听前院响起了柔媚清脆的呼喊:“店家可在?”
真是邪门了,两人同时心道。
“甭管是谁,让他滚蛋!”掌柜没好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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