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给谏明日启程,陈某特来送行。”等不到吴仪请让,陈逵自顾寻了一处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意心领,明日清晨在下便要赶路,恕不久留。”吴仪也不入座,直言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某一片至诚善意,给谏何必拒人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仪冷笑,“平阳府奸宄出没,公文尚且有被盗之虞,容不得在下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逵似乎听不出话中讽刺之意,哂然道:“如今驿馆内外有固镇精兵严密把守,给谏还有何担心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外曰奸,在内曰宄,外奸易御,内宄难防。”吴仪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内宄难防,看来陈某是脱不得干系了。”陈逵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堂自当明白,否则在下拟就报送朝廷的文书又如何会失窃。”吴仪盯着陈逵一瞬不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某的确明白,只怕给谏明白得还不够。”陈逵将掩在袖中的一个蓝布小包裹推到了吴仪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吴仪面带犹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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