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劳部堂挂念。”面对才宽的沉声询问,丁寿笑容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甫一回营,丁寿便想去查看慕容白伤势,无奈周尚文执意拉着他立即见才宽复命,人家好歹为了他辛苦奔波,丁寿不好拒绝,只得硬着头皮来见这位三边总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皇命在肩的巡边大臣,夜半三更与江湖人物当街仇杀,甚至狼狈逃窜出城,折腾得边军将士鸡犬不宁,丁寿实不知这位治军严厉的才部堂要如何待他,治罪他肯定没这权力了,就是上表朝廷丁寿也不在意,二爷上边有人,可要是当面冷言冷语的损上几句,丁二脸酸,再加上理亏,怕是当场就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缇帅以后小心。”出乎丁寿预料,才宽只是淡淡嘱咐一句,便不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孟浪,教老大人费心了。”对方轻描淡写,丁寿反而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宽微微摇首,“老夫亦从少年时过来,荒唐事未尝少为,何颜指责,缇帅休要介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未想才宽来了这么一句,看来老大人是个有故事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缇帅可回去安歇,老夫少陪。”语毕才宽回身凝望壁上地图,怅然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部堂可是为鞑虏入侵之事为难?”回来路上,丁寿已听周尚文说个大概,蒙古鞑子长驱直入,边墙之内多遭荼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鞑子深入非部堂布置失当,实属宁夏镇贻误军机之故,若是朝廷怪罪,敝人当为部堂上疏申辩。”丁寿以为才宽忧心朝廷降罪,出言宽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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