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碰了个钉子,急唤住正转身回去白映葭,“映葭,辛苦你了。”
白映葭身子略微一顿,轻声道:“事因我而起,应该的。”随即不再多言,掀帘进帐。
丁寿无奈摊手,与萧别情相视而笑。
“非是白姑娘有意推搪,丁兄入内却有不便。”
“哦?”
“萧某无能,无力消解慕容姑娘所受内伤,只得以药物熏蒸之法,缓缓疗伤,”萧别情摇头失笑,“法子笨了些,幸好有效。”
“那映葭她……”
“男女大防,多有不便,只得劳烦白姑娘贴身照料了。”萧别情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丁某明日又将往宁夏一行,她二人还要劳烦萧兄费心看顾,在下先行谢过。”丁寿躬身施礼。
萧离连道不敢,又迟疑问道:“兵凶战危,丁兄此时还要出行?”身在军营,他对边关战事多少耳闻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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