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山梁的一对锤头连着他的人头骨碌碌滚落,高大的无头身躯晃了几晃,如山般塌了下去;单眼鹰两手还摸着腰间六把飞刀的红绸,依旧伫立,剩下的一只好眼却已失去了光彩……
颜日春怒视着马上乘客,字字切齿道:“萧——离!”
举手间消灭三名悍匪的萧别情手腕轻抖,刀身上沾染的血迹瞬间收于那丝血痕,仿佛一张巨口贴着刀锋将血迹吸吮干净一般。
“颜日春,弃兵投降,萧某可以与你个痛快。”
“弃你奶奶!弟兄们,杀了他……”话音未落,颜日春胸前一阵剧痛,一截黑黝黝的枪尖从胸口透出,颜日春全身气力迅速流失,嘴唇无声翕动:“马大当家,弟兄们,我来了……”,哐当坠倒。
“颜当家死了!快逃啊!”众匪聚集的那点勇气随着颜日春倒地,霎时瓦解冰消,一个个抱头鼠窜,好似丧家之犬。
“除恶务尽。”萧离漠然下令,两边三十六骑轰然领命,与从客店杀出的锦衣卫前后夹击,近砍远射,策马追杀胆丧魂消的残余马贼。
“风闻西北黑道鼠辈欲对大人不利,在下率快意堂铁血三十六骑兼程报讯,不想还是迟了半步,累得大人受惊,实在别情之过。”萧离迎着丁寿躬身一揖。
“萧公子客气,此番若非快意堂援手,我等危矣,请受丁某一拜。”
萧别情连道不敢,侧身避过,“大金吾身怀绝技,锦衣卫人才济济,些许小丑跳梁岂能奈何,别情等人不过锦上添花,不敢贪天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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