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翩翩神色纠结,踌躇不前。
“萧兄见笑,杜姑娘浪迹江湖多年,还改不了这疑神疑鬼的性子。”丁寿笑颜解释,随即声音转冷,“莫非当了萧兄的面,你便要抗命不成,快去拿!”
杜翩翩紧咬朱唇,看看面带狐疑的萧离与幸灾乐祸的慕容白,秀足重重一跺,翻身跃上客店屋檐,从一盏熄灭的灯笼中取出一个桑皮纸袋,轻盈落下,不甘地递与丁寿。
这狐狸有两下子,谁能想到她将信件藏在灯笼里,丁寿心中惊诧,面上却不露声色地接过,“萧兄请看。”
“不不,事涉公务,萧某不便观阅。”萧离急忙推辞。
“萧兄今夜援手,丁某铭感大德,何必强分彼此。”
“公是公,私是私,别情不敢逾矩。”
萧离再三谦让,丁寿顺势作罢。
此时客栈周边马贼或死或逃,郝凯于永等人清点伤亡,锦衣卫五死七伤,人手几乎损失了一半。
“平凉府、陕西镇都是干什么吃的!容得这帮马贼肆无忌惮,如此猖狂!”丁寿还真没吃过这么大亏,险些被人堵在门里包了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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