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内本就春水汩汩,又湿又腻,慕容白放松心弦,玉杵一路畅通,丁寿正想扬鞭跃马,高歌猛进之时,突然发现菇头前进处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。
“你还是处子?”丁寿惊讶,没想到这师徒二人整日假凤虚凰,好似男女般相处,竟都是玉女磨镜的假把式。
慕容白蓦然从肉欲沉迷中惊醒,眼前不见孺慕恩师,只有一个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,慕容白心中陡然萌生悔意,难道真要将自己一身清白交给这个臭男人,不!
“你放开我,让我走!”慕容白挣扎着要起身,险些将体内的那截肉棒挤出体外。
如箭在弦的丁寿怎会放过她,二爷可不会为多开一个女人苞存什么负疚心思,如今剑拔弩张,事不可转,就是司马潇突然到来,他也会当着她的面,把这事给办了。
“让你走时不走,现在要走来不及了。”双掌紧扣慕容白香肩,丁寿腰间大力一挺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痛呼,慕容白感觉整个人近乎被撕裂成两半,十指抓紧身下布单,红唇泛白,蛾眉紧蹙,痛出一身冷汗。
丁寿看着这个心思简单的小丫头,心头生出几分怜惜,低头向失色红唇吻去。
慕容白倔强地闭紧嘴巴,让丁寿无功而返。
“你已经进来了,快快弄吧。”慕容白看着男人冷冷说道,莫名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,既然木已成舟,就随他折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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