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的确不适应西北天气,颔首同意,郝凯兴高采烈地为她斟满一杯酒,还不忘递给于永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酒没问题吧?”经过昨日的事,慕容白开始杯弓蛇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没有,在下一早让姓赵那两小子试过了。”郝凯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白这才浅饮了一口,酒一入喉,便觉一股热流直冲入腹,嗓子像被刀子割过一般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这……这什么酒?”慕容白粉面突然腾起一片烟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那俩小子私藏的陈年烧刀,今日才破封,姑娘可是觉得不适?”郝凯小心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烈了……咳咳……”慕容白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郝兄,像姑娘这样的闺阁千金怎饮得这劣酒,你还是留着自己消受吧。”于永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凯像牛一样喷了两口粗气,不再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于永手下的锦衣卫用手巾垫着一个砂锅从后面转了出来,于永一个箭步蹿上前去,也不顾烫,直接将那砂锅接过,笑吟吟地转呈慕容白桌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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