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以前的事就不说了,”好家伙,二爷问十天内的事情,一杆子给我支到杨一清那会了,恐怕又是一本糊涂账,丁寿懒得操心。
“副宪,说来你是刘公心腹,咱们是同道中人,见外的话不必多说,如今这陕西三边文武官员可有异动?”
“缇帅所指何事?”曹元悚然,锦衣卫是干什么的他太清楚了,丁寿这般郑重其事,他第一反应莫不是有人谋逆,激灵灵吓出一身冷汗,他这陕西巡抚可没得到一点风声。
丁寿将公文推到曹元近前,曹元大略一览后心放下一大半,没人谋反就好,至于陕西马价盐课被人侵占盗用,不好意思,和他这个前甘肃巡抚丁点儿关系没有,正德元年以前他还在山东当布政使呢。
“缇帅,吴给谏这封公文怎会在你的手上?”
“锦衣卫自有手段,副宪就不要问了,依你所见这文中之事是真是假?”丁寿凝视曹元。
曹元又细细翻看一番,“言之有物,应该不假,可这其中涉及文武官员实在太多,宁夏又不属下官辖制,处理起来实在棘手。”
“才军门现在何处?”丁寿道。
曹元恍然,“正是,才军门如今正坐镇宁夏花马池防秋,他处置起来的确近便得宜。”
“副宪,你立即遣人赶赴平凉保护吴仪,并告知他小心平凉文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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