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元惊道:“难道他们还敢谋害朝廷命官?”
“巧取不成,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。”丁寿悠悠然道:“宁夏,少不得本官还要亲自走一遭。”
********************
夜深人静,烛光摇动,雪白的窗棂纸上映射出几个浅灰色的扭曲人影,说不出的阴森诡异。
“不行,火烧草料,这我如何担当得起!”一个声音慌张说道。
“这么大的账目亏额你便担得起了?反正躲不过,不如一把火把空仓场给烧了,死无对证。”另一个声音恶狠狠道。
“草场失火,我罪责难逃,大人,您可不能害小人啊,小人可是听你的话才倒卖军资……”
“闭嘴,现在说这些干什么,数银子的时候怎没见你许多废话!何况这事哪家没这么干,老子怎么知道姓刘的老阉狗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!”
“我……”那人讷讷难言,还是下不了决心。
突然一阵笑声响起,第三个声音道:“老弟,你也是个死脑筋,我们让你将徒有其表的空草场烧掉,可没让你上报是遭了回禄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