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,醒醒……”丁寿直觉不对劲,急于想弄清前因后果,只得招人厌的上前拍醒这位师侄。
倦怠至极的司马潇晕沉沉中感觉脸颊被人连番拍打,勉强睁开沉重如山的眼帘,映入眼中的竟是那害人小子。
“司马,这是怎么回事?”见人醒了,不长眼色的丁寿急忙问道。
司马潇眼中寒光闪烁,呼的一掌拍出。
丁寿反手扣腕,司马潇这突兀一掌顿时消弭无形,不等她另一掌挥出,丁寿出手如电,掐住她手腕脉门,将她两掌扣压在螓首两侧。
为防司马潇腿上出招,丁寿一屁股死死压在那双浑圆紧绷的大腿根上,这时司马帮主除了张嘴咬人,再也奈何他不得。
“你疯了?”丁寿极端不满,这娘们忒暴力。
司马潇用力挣扎了几下,竟无法挣脱他的钳制,心中惊骇,当日对敌二人功力不相上下,今夜纵然她内伤未愈,适才又体力虚耗过多,可也不至连这混小子都掀不下身去,难道他内力进境如此之快!
更让司马潇羞恼的是,如今二人皆全身赤裸,丁寿所坐的位置,那根雄风犹在的恼人物件正杵在她萋萋芳草之间,刚才这一番挣扎磨蹭,她已感觉到那根东西不老实地逐渐坚硬挺起,最可恨是这小子还装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欠揍嘴脸,好似那东西不是他的一般。
“有话好好说,你怎么在这?她又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毫无印象?”丁二爷凝视近在咫尺的娇靥,一连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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