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便是没有本座到场,堂堂九花娘也定有脱身之策,说来是某坏了尊驾的好事才是。”
王九儿脸色倏地一变,顷刻间又复如常,“奴奴不晓恩人在说些什么?”
“本座听闻黑道上有个倒采花的女贼,自号九花娘,其性妖淫,一夜无男人陪伴,度日如年,可无论什么男人,若是腻了倦了,稍不开心,便将之杀掉,引得武林众怒,她无处安身,亡命西北,藏身九天玄女庙,训使鹦鹉托言代神看病,借九天娘娘下降为名,既骗取愚男愚妇钱财,又可为自己物色健壮俊俏的少年男子夜夜淫乐,不知某说的可对?”
“世上竟有这样的女子?可不晓得这与奴家又有什么干系?”王九儿依然在笑。
“那这个扁毛畜生可与你有关?”司马潇甩手将一只死鹦鹉摔在了王九儿面前。
“司马潇,你欺人太甚!”王九儿这鹦鹉训练不易,一见鸟尸,对司马潇咬牙切齿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“也是你九花娘欺我在先。”司马潇冷眼相对。
王九儿俏脸绷了一会儿,突然咯咯娇笑,“潇潇公子果然名不虚传,但不知奴家哪里露了破绽?可是初见哀家呼救不够凄惨?”
司马潇摇摇头,“彼时还未曾疑你。”
“那还请司马帮主指教一二。”王九儿矮身道个万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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