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萧氏,出身草莽,心怀忠义,屡有报国之举,御赐匾额,旌表门楣,萧氏子离英武神勇,身冒百死,助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御虏平贼,厥功甚伟,超擢指挥使冠带,锦衣卫带俸,钦此。”
张雄干笑几声,“萧大人,领旨谢恩吧。”
萧离跪在堂下,眉宇间愁容更重,闻言并不起身,不卑不亢道:“朝廷隆恩,萧家无以为报,只是萧离江湖中人,一介白身,不懂威仪礼数,恐遗羞朝廷,万万不敢领旨。”
张雄倒也不恼,笑着说道:“不妨事不妨事,旨意里也说了,萧大人只是在锦衣卫领一份指挥使的俸禄,其他的自有你们卫帅做主,谁会计较。”
“枉食民脂民膏,萧离无颜见江湖同道,还请公公见谅。”萧离执拗得很。
“大胆萧离,你无颜见江湖中人,便敢抗旨不遵么!可知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你们所谓江湖武林,也非法外之地,忤逆圣旨?快意堂敢是要造反么!”张雄冷着脸道。
萧离身躯一震,念及快意堂上下家小,纠结再三,心中纵是不愿,还是叩首接旨。
见萧离接旨,张雄也不再计较,笑道:“这便对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,难得丁大人一片好意,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,来瞧瞧,咱家还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。”
张雄挥手,身后两名锦衣卫校尉将一块红绸覆盖的长形物件擡了上来。
张雄洋洋得意,将红绸往下一扯,露出一面金漆匾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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