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大明百姓?”丁寿乜眼问道。
众百姓连连称是,一个还算健壮的五旬老者哀求道:“我等全都是皇爷爷治下安善良民,小老儿家中还是戍边军户,求将军大人开恩放我等回家。”
“军户?”丁寿嗤的一笑,“既是良民,为何是非不分,助鞑子攻打大明守墩?”
丁寿声音转厉,眼神冰冷。
“小老儿等也不想啊,狗鞑子深入边墙,突然就杀进村来,十几万边军都不见面,仅凭十几二十个军余子弟哪能挡得住鞑子屠刀,家里亲人惨死,门户凋零,老头子我便是苟活几年,死了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寻不到啊!”
想起家中惨况,这名村老捶胸顿足,哀嚎痛哭,一旁百姓也是声泪俱下,痛诉苦情。
“你们官军无能,休要委过百姓。”司马潇脱去染血衣袍,将玉面收拾得一尘不染,也跟了过来。
丁寿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留下惴惴不安的哭泣百姓,进了狭小墩台。
墩内悄无人声,逼仄通道内堆满礧木,地上余着几具鞑子尸体,个个血肉模糊,还有三个没了脑袋。
丁寿仰头看着头顶圆圆的孔洞,心有余悸,上面的守军可别不分敌我的乱砸一通,那二爷可冤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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