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往些许误会,缇帅大人大量,勿要怪罪,只望放眼万里,云烟过往,纵然老夫去位,宁夏文武也当唯朝廷之命是从,不敢稍有怠慢,定称缇帅之意。”刘宪手持圣旨,笑意晏晏。
“佥宪……哦不,该称司寇了,可否借圣旨一观。”丁寿笑得更加灿烂。
刘宪面露不解,还是将圣旨转呈。
丁寿打开略看,便嘻嘻笑道:“如此说来,司寇已不是宁夏守臣,那王命旗牌和便宜之权也与大人无干咯?”
“缇帅此言何意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丁寿擡手一个巴掌,直接将刘宪扇了一个跟头。
“佥宪!”“大人!”宁夏文武纷纷惊呼。
“刘宪法令不严,贻误军机,欺君罔上,罪在不赦,来呀,将他纱帽官服扒去,押入大牢。”丁寿向张雄带来的锦衣卫喝道。
那些锦衣校尉只是略微犹豫,便一拥而上,这位爷是自己顶头上司,不听他的话听谁的,至于捆的是哪个,谁操那个鸟心。
“丁寿小儿,你敢如此跋扈对我!满朝文武绝不会与你干休!”刘宪唇角破裂,脑子嗡嗡乱响,虽绳索加身仍旧死命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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