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尖细瘆人,刘宪听了却松了口气,“公公,您总算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雄苍白的面孔从阴影中显出,打量一眼牢房四周,用手帕掩住鼻子,“这般光景,委屈你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公公,您一定要救救我啊。”刘宪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慌别慌,搭上来。”张雄挥手,后面随从拎着食盒进来,快速在桌上布置了几样精致小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边喝边谈。”张雄给刘宪和自己各斟满一杯酒,举起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没有动,一脸提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雄嘴角微翘,一饮而尽,亮了亮杯底,又持筷在每样菜上都尝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宪见状放下心来,这几日也是苦惨了,当即也不客气,狼吞虎咽,吃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刘宪毫无风仪的吃相,张雄摇头叹息,“你啊你,说你什么好,丁寿是天子玩伴,刘公公又那么死疼他,好端端的,招惹他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并未主动招惹,实在是宁夏这些丘八们无可救药,”刘宪强咽下口中酒菜,委屈至极,“在下已主动退避三舍,是他要揪着我不放,这小子如此不通官场世故,败坏成法,待到京中,定要到御前和他好好辩上一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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