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锁骨精秀紧致,连着天鹅般的修长颈项,直到那张未着脂粉、被水汽熏蒸得薄薄汗湿的丰润面颊,一头被水汽沾染湿润的秀发披散挂在裸露肩头,整个人如芙蓉出水,妩媚娇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才饮过酒的丁寿不由口干舌燥起来,稳稳心神,探手向那只遮挡视线的雪白皓腕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移动,惊觉有变的慕容白睁开美目,“是你!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映葭走了,”丁寿一边把脉查看伤势,看着她略微苍白的朱唇,关切道:“伤势无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慕容白随口答道,突觉男人眼神有异,顺着他直勾勾的目光向下一看,只见自己一对汗光熠熠的丰满乳丘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——”慕容白一声惊呼,抽回手腕,双臂环抱,将整个身子背了过去,“你快些离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未动,反而欣赏着眼前曲线曼妙的光洁玉背,嘻嘻笑道:“哪里去?你体内真气还未理顺,如今映葭不在,除了太师叔还有谁能帮你推宫过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听,心里到头还不是想着那些脏事,告诉你,休想!”慕容白琼鼻紧皱,她太知丁寿为人了,平日无故还要挑摸几下,如今裸裎相对,他能忍住不占便宜除非日出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慕容,怎么这么说长辈……”丁寿搔搔鼻子,貌极委屈,“你便这么信不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慕容白嗔目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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