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眉峰一挑,略感意外地扫视一眼安国,缄默不语。
“将主已无须派兵,那股贼人已被打残,不足为虑,其余的谅也没胆子再回野猪峡。”杭雄急忙禀道,军法可不是儿戏,挨几棍子短时便骑不得马,让他杭世威趴在床上看旁人驰骋疆场,那还不如一刀砍了他痛快,天老爷保佑,但愿将军得了这个消息心情稍缓,免去军棍责罚。
听了杭雄奏报,戴钦嘿然挥手,让二人退下。
“不想延安府还有这么一支精锐在,啧啧……”丁寿咂咂嘴巴,那些马贼战力如何且不去说,关键来去如风,打不赢就跑,肤施城下大军围追堵截,尚被他们逃出一条生路,怎料栽在一支步军辎重队伍上。
“延安府可凑不齐如许多的火器……”戴钦揉着眉心,轻声道:“来的该是边军。”
哦?
丁寿微感意外,按戴钦所说,他已抽调本卫精兵南下,余下战兵只够勉强卫守各处堡垒,怎会还有人手调集,难道这老儿没说实话?
正当丁寿疑惑不解,还要再问时,有人奏报,绥德有援军前来。
戴钦苦笑:“缇帅,你我出去一看便知。”
戴钦与丁寿一同出帐,尽管戴钦已心有成算,待看见冲过来的第一人时,还是让戴将军额头满是黑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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