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此事。”姜奭哪敢承认,双手连摇,“若水姐师出名门,武艺高强,有她在身侧,小侄获益良多,这才自作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疯疯癫癫的毛丫头能让你获得什么益处?我知贤契心地良善,不要为她揽过上身。”戴钦心中微有酸意,看老友这儿子教的,知书达理,推功揽过,再看自家这丫头,哪有半分‘上善若水’的意蕴,养女不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可不带这么说自家女儿的。”戴若水对老爹责骂早当耳旁风,小姜子这种别人家的孩子从小比到大,她也不在乎,可当着小淫贼的面这么说她可不爱听了,“人家再不济,做个护卫总也绰绰有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若非若水姐在侧护卫,小侄骤然遇袭,定然手忙脚乱,哪能指挥若定。”姜奭接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贤契击溃的万马堂流寇,哈哈,真是虎父无犬子,姜老哥后继有人啊。”戴钦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姜将军战绩惊人,不知带的是哪路精兵?”丁寿对戴钦厚此薄彼的行为极端不满,打起了挑刺儿的鬼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惭愧,在下此来仅带有冬操夏种无马官军一千人。”姜奭对丁寿还算恭敬,侧身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屯军?”丁寿不免对这小子刮目相看了,“伤亡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侥幸,贼人并无弓弩远射,是以军中并无伤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一伤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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