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教隆恩厚义,我父子二人永世不忘,今后但有所命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徐九龄虎目含泪,言语诚恳热忱,一是感念邵进禄竟真的答应用那两个县令换自己儿子性命,再则他已输掉了万马堂的本钱,只能跟着人家一条道走下去。
徐九祥更不废话,直接跪下连磕三个响头,便是为了心中所念,他也是跟定了白莲教。
“贤父子客气了,邵某早有言在先,只要入了圣教便是手足兄弟,区区小事何须挂怀。”邵进禄微笑言道。
“只是没了那两个狗官为质,又如何守城?”徐九龄是真心在做盘算,他晓得城里内情,城内大多是唯利是图聚集的乌合之众,这几日减少口粮供应下面已有不稳迹象,若是官军强行攻城,怕会顿作鸟兽散。
“凭那两个七品芝麻官,也要挟不了城外伪明官军,信使往来为咱们又争取了不少时间,徐公子又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什么?
我又立功了?
你们白莲教的功劳簿是论谁的败仗多么!
徐九祥不解地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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