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小淫贼,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?莫不是精通阴阳易理,玄门术数?”戴若水不合时宜地凑了上来。
“放肆,此地哪有你说话之处,还不退下!”戴钦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儿实在头痛。
戴若水小嘴一扁,怏怏不乐。
“戴将军少安毋躁,此事令嫒也知详情。”
“我?我可不懂阴阳八卦,好难哦。”戴若水杏眼迷茫,连摇螓首。
“丁某也不是夜观星象博古通今的诸葛孔明,说起来还要感谢白莲教给提的醒儿。”
“白莲教?难道其中也有缇骑暗桩?”戴钦奇道。
此言一出,莫说好奇宝宝般的戴若水,便是昌佐和其身边张姓男子也忍不住侧耳细听。
“那倒没有,不过若水可记得你我在山西如何会面?”
“如何会面?”戴若水黛眉微颦,回忆昔时情景:“还不是因为你调戏那小寡妇,要脱人裤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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