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门庭若市,往来无白丁,张先生当是家资巨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寅不解丁寿何意,沉声道:“在下虽有薄产,皆是经商置业所得,并无仰仗侯门权势强取豪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知道,忠心为国么,单就此番主动报效官军银粮来说,也该论功行赏才是,所以——”话锋一转,丁寿又道:“所以你是真有钱咯?”

        啊?张寅略微一怔,突然醒悟过来,“在下斗胆请缇帅移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随张寅走了十余步,行至僻静处,不耐道: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闻缇帅大名,今日才有幸得见,一点薄意,求大人哂纳。”张寅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,双手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瞥了一眼票面数额,不露声色,“这些也是为国热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欺瞒缇帅,在下在太原经营钱业,身份多有不便,想在太原三卫中谋个军职出身。”张寅低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武定侯在军中的关系,这点应该不难吧?”丁二爷做人的原则从来都是拿钱办事,不清不楚的银子宁可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是不难,可这报功一事还要仰仗大人的生花妙笔不是,再说如今山西地面上谁不晓得,没有缇帅您老点头,谁敢肆意妄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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