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典彩笑了笑,“徐当家对圣教功业自会记载在明尊驾前,来日真空家乡定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罢相视大笑,徐九龄怀有私心他们如何不觉,一条没了爪牙且无忠心的老狗留之无用,弃之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哥俩笑什么呢?”一名劲装打扮的妇人含笑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妹子,你不在眷营好生陪孩子,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邵进禄见了妇人面露欣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娘子,你身子不便,不要奔波辛苦。”安典彩抢上前扶住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将安典彩推开,佯嗔道:“日子还早着呢,胡乱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又与官军接了一仗,营里的姐妹托我来看看自家男人安危。”妇人对邵进禄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仗么,死生难免,要是日日惦挂,她们怕不要累死。”邵进禄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白了邵进禄一眼,没好气道:“妹子不是也惦念你们两个么,不亲眼看着你二人全须全影儿的,我心里怎么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连忙赔过,对这个从小疼爱的妹子,他可无法做到如对旁人般心狠手辣,杀伐果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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