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祥儿,请丁大人过来。”徐九龄眼见丁寿被绑得结结实实,心中踏实几分,想着再封他几处穴道,以策万全。
徐九祥冷哼一声,不客气地将丁寿推搡到父亲身边。
“还要委屈丁大人一下,请不要见怪。”知晓儿子功力浅,徐九龄打算亲自动手。
“无妨,丁某若有得罪,也请徐当家不要见怪。”
丁寿笑语如常,徐九龄陡觉心底一寒,将手往下疾伸,脱口喊道:“你退后……”
话甫出口,只见丁寿身形侧转,背后黑狐裘斗篷如风车般盘旋飞舞。
只听一声惨叫,徐九龄握着火折的右臂齐肩而断,鲜血喷涌而出,燃烧着的火折直向黑黝黝的火药上落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丁寿旋转身形骤止,足尖斜踢,将那断臂连同火折远远踢飞。
“爹!”几乎同时,徐九祥虎吼着从身后扑上,两手‘双峰贯耳’,直砸丁寿两鬓太阳穴要害。
裹着风声的双拳还未挨着敌人身子,丁寿前脚落地,上身微倾,后脚一式‘魁星踢斗’已然向后踢出,正中徐九祥小腹丹田,徐九祥只觉全身真气被这一脚轰然踏碎,惨嚎着倒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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