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些还不够么,有了怀疑之人,顺藤摸瓜,将有阁下尊容的画像暗中找府中下人确认,对锦衣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唯一不敢确定的,便是邵堂主能否轻身犯险……”丁寿站直身子,微微摇头,“怎料你选了这么个时候,好好一场酒宴,就这么浪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嘿嘿冷笑,“佩服佩服,看来罗堂主他们栽得不冤,邵某轻视缇帅,真是失策至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敢岂敢。”丁寿含笑抱拳,仿佛老友寒暄,“既如此,邵堂主束手就擒,丁某可从轻发落,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邵某本钱似乎还未输尽,缇帅若是威逼过甚,在下一时失手,这位天潢贵胄可要与邵某陪葬。”邵进禄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堂主觉得用算计过丁某的人来要挟,会有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邵某可以一试。”邵进禄面露狞笑,朱秉楀只觉呼吸困难,一张脸都被憋成了酱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此局算你赢了。”眼见朱秉楀随时都会咽气,丁寿只得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后。”邵进禄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依言退到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挟着朱秉楀,缓缓走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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