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我的事该如何了结?”收拾完邵进禄,丁寿转向宜川王朱秉楀。
朱秉楀心有余悸地摸着咽喉,眼睁睁看着地上邵进禄诡异扭曲的非人身形,心胆俱丧,听了丁寿问话,面如死人般惨白,强自提气道:“事情你已知道了,本王无话可说,将我交由宗人府处置就是。”
轻轻喟叹,丁寿道:“按丁某往日脾气,的确该将王爷交付法司,运气好些或许能在高墙囹圄内了此残生,不过么……”
丁寿微微一顿,摇头道:“便从王爷适才没有曲意从贼,骨子里仍不乏男儿血气,冲这一点,你我往日恩怨一笔勾销,王爷好自为之。”
“你……这便放过我?”朱秉楀难以置信,就朱公钟哥俩的遭遇看,这小子为人不像那么好说话的呀。
丁寿不答,拎起邵进禄,与戴若水打个招呼,联袂而起,事到临头大义不丢,血性尚存,这类人世上已不多见,些许个人恩怨,又何必再与计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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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牢门缓缓开启,沓沓脚步声缓缓走近。
挂在刑架上的安典彩浑身是血,艰难地擡起肿胀眼皮,眼前人并不陌生,只是与那日相见多了一身织锦飞鱼袍。
“缇帅,一别数日,一向可好?”安典彩咧嘴惨笑,满脸血污的脸上望之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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