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丁的,你想做什么?”安典彩牙关紧咬,切齿怒道。
“常言说父债子偿,夫债妻偿,安掌柜受不得刑,只好由尊夫人代劳了。”丁寿细细解释。
“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就是,为难妇道人家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安典彩嘶吼道。
“我不是英雄好汉啊,你们不都管我们叫朝廷鹰犬么?”丁寿对这名号真有些沾沾自喜,“没有名号所累,做起事来就不会束手束脚,做鹰犬实在太快活了,是不是?”
卫帅发话,周遭锦衣卫连连点头,附和大笑。
“你……噗——”安典彩发现,这个人并无一点朝廷大员的廉耻之心,甚至所谓江湖道义在他眼里都是狗屁,急怒攻心,一口鲜血喷出。
“相公!!”妇人挣扎着跪爬到丁寿面前,连连磕头:“大人,求求您,求您放过我家相公……啊!!”
妇人擡头,突然见了桌案上的兄长头颅,脑子‘嗡’的一声,呆在当场。
“看见了吧,令兄不识时务的下场,你倒是可以劝劝尊夫……”丁寿瞥了眼一旁人头,冷声说道。
“我与你拼了!”妇人恍如雌兽,猛地向丁寿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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