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进禄一声嗤笑,“看来邵某还是小瞧了王爷,也罢,在下这便前去投案,遂了王爷的愿。”
振袖而起,邵进禄又对朱秉楀道:“相交一场,邵某也奉劝王爷一句,赶紧料理府中后事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秉楀皱眉问道。
“明摆着啊,”邵进禄摊手一笑,“邵某出首,自然有问必答,圣教洛川起事,攻陷王爷封地宜川,是为了夺那正德小儿天下,辅佐您老龙登九五。”
朱秉楀拍案而起,“你想诬陷本王?!”
“邵某与王爷私下往来,府中很多人都眼见为实,谈何诬陷!”邵进禄淡漠道。
朱秉楀冷哼一声,“本王不过受你蒙蔽,误交匪类,你尽管去胡乱攀咬,看有司官员查问下来,是信本王这天潢贵胄,还是你这白莲乱党!”
邵进禄唇角挂着冷笑,“邵某知晓王爷有手段可让府内下人按您吩咐行事,但不知锦衣卫的丁寿会不会信您老那套说辞呢?”
“丁寿?干他何事?”
“当日指使朱公铸二人收买丁寿不成,喊打喊杀要取他性命的,可不就是您老,正是从您那里在下才知晓了丁寿提出的那笔官银,放出消息,万马堂设伏弹筝峡,大愿堂暗算烂柯山,无不是遵从王爷钧旨,您老不会如此健忘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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