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时方到,身兼数职的李镒又充当司仪,拜过天地高堂,傅鹏携新妇又专程跪谢丁寿。
“怎么就你们俩,孙玉娇呢?不是一起办喜事么?”透过轻纱盖头,丁寿依稀辨出新娘子是宋巧姣。
“缇帅,孙玉娇毕竟妾室,已从侧门迎进,如今在洞房等候。”李镒悄声道。
丁寿笑指李镒,“你们这些两榜出身的,心里弯弯绕太多,只要人家一家和美,其乐融融,些许子虚礼儿何必多做计较,本官那两个妾室可都是八擡大轿擡进门的,谁又说了些什么。”
凭您老的威风煊赫,哪个不开眼的敢乱嚼舌根,李镒牵牵嘴角,一脸惶恐道:“下官办事不周,请缇帅责罚。”
“说笑而已,听闻你这阵子也下了不少心力,这份辛苦我与你记着呢。”丁寿笑着拍拍李镒肩头。
这话分明是有意栽培,李镒受宠若惊,屈膝跪倒:“下官谢过缇帅。”
挥手让这碍眼的家伙闪一边去,丁寿取笑道:“新娘子,好事得遂,是否该敬我一杯啊?”
轻纱之下,宋巧姣玉面绯红,想起京师一行,千难险阻,感慨万千,柔声道:“大人隆恩厚意,莫说一杯薄酒,妾身便是粉身碎骨,也难偿一二。”
说者无意,傅鹏听者有心,愠色稍现即逝,朗声笑道:“内子说的是,晚生这便取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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