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傅鹏端来一精巧锡壶,亲手斟了两杯美酒,递与宋巧姣,嘱咐道:“大人雅兴,你也不妨陪饮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二人合卺酒还未饮,丁某喧宾夺主了吧。”丁寿摆手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无大人恩德,晚生此身不知何处,些许小事,何须介怀。”傅鹏一片赤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诸人也纷纷相劝,丁寿本也不是循规守矩的迂腐性情,含笑接过宋巧姣递过美酒,宋巧姣也捧起托盘酒盏,撩起头纱,缓缓啜饮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一饮而尽,宋巧姣酒方及唇,丁寿见她捧着酒盏的纤纤十指,红白分明,浅浅翕张的樱唇菱角,艳若水仙,心儿不禁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杯酒饮尽,宋巧姣玉颊染晕,头脑亦觉有些昏沉沉的,歉然道:“妾身量浅未得尽兴,乞大人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怪不怪,你二人该入洞房入洞房,该合卺合卺,不必在此相陪。”丁寿朗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说笑,晚生先送拙荆回去歇息,再来相陪诸位大人。”傅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来此并非为他,当下也不挽留,只围着丁寿恭维套交情,郿县父母李镒果真连话都凑不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三言两语和其余人寒暄一番后,便与宁夏的文武二人凑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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