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夏根底缇帅知之甚详,可有言教我等?”知晓官位是从哪里来的,安惟学和姜汉姿态摆得很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夏官场根儿上烂了,副宪此去还要核查边储,重申法度,任重而道远。”想起此前宁夏之行,丁寿也觉脑仁儿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惟学颔首,“缇帅放心,既蒙大人举荐,朝廷任重,老朽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戎,宁夏文恬武嬉,军户度日艰难,你若想整饬武备,怕也不易。”丁寿转对姜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要恭聆大人教诲。”尽管品级已不在丁寿之下,姜汉仍旧持礼甚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诲不敢当,几句建言罢了,前番为了边事大局,一些人轻轻放过,如今时过境迁,他们也该挪挪地方了,另外一些人,也可适当提拔,兵部那里我自会行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宁夏文武两位大员一番面授机宜,二人心领神会,丁寿却觉口干舌燥,连饮了几杯也未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缇帅,家严命在下代为问候。”一身素白棉袍的曹谦上前躬身一揖,温文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令尊没什么交情,好就免了。”二爷正喉中生火,见了这小白脸火气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大公子教养甚好,不以丁寿无礼为忤,淡然笑道:“缇帅回京在即,在下有一言请托转呈刘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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