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公子有何言论早呈尊师岂不是好,何须劳烦丁某。”丁寿差人对曹家父子查探过一番,知晓曹谦的授业恩师正是那位前任三边总制杨一清。
“恩师致仕,一时怕难回朝堂,有些话届时再说恐就迟了。”曹谦诚恳道。
“哦?说来听听吧。”曹公子成功勾起了丁寿好奇心。
“刘公公用事以来,关中人才俊彦,连茹而起,实非山川之幸,学生斗胆请缇帅进言刘公,过犹不及,且留三五英才待作日后之图。”
丁寿更加不解,古人为官,所重者无非同年、同窗、同乡,如谢迁点中王华,刘健、马文升早年举荐刘宇,皆是乡党之故,江浙人把持朝政文选,榜上题名者多为南人,焦芳入阁,极力提拔北人,如今吏兵二部,可都是河南人掌印。
“多些陕人入朝,有何不好,曹大公子将来应试做官,周遭也多些助力,旁的不说,令尊若非沾着刘公乡党的光,此番未必可以轻易脱罪……”二爷记仇,曹雄那档子事时不时拿出来提一嘴。
曹谦苦笑;“凡事物极必反,朝堂机枢陕人遍布,纵不成党比,亦难保不因此遭旁人嫉恨,一旦大厦倾颓,内外群起攻讦,朝中三秦子弟必遭贬黜,十数年内难复元气……”
丁寿揉揉眉心,冷笑道:“曹公子,你那”大厦倾颓“所指为谁,令尊可知你如此胡言乱语?”
“今日之言皆谦一人浅见,缇帅若要见罪,谦自当领受,只请将此肺腑之言禀明刘公,谦感恩不尽。”曹谦一躬到地,语气挚诚。
“本官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丁寿想不出曹雄竟能养出这么一个着眼大局的儿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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