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再三请托的曹谦打发走,丁寿烦闷之心更重,又饮了几杯,也未见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似乎脸色不佳?”傅鹏不知何时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心头有些烦闷。”丁寿瞥了傅鹏一眼,总觉得这厮笑容有几分耐人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是一路劳顿,身子困乏,晚生带您去早些安歇。”傅鹏殷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四周嘈杂酒客,丁寿油然升起一股燥热,便随着傅鹏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堂过廊,沿着一条碎石甬道,径直来到后宅一处僻静小院,傅鹏推开房门,谄笑道:“恩公尽请安歇,晚生进去不便,还请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理解傅鹏在自己家中有甚不便,丁寿直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并未掌灯,光线昏暗,借着窗外新月微光,隐约可见碧纱橱后流苏床帏,丁寿烦躁不安地扯开腰带,几步间脱了衣袍,赤条条地滚进帷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!”一入帐丁寿便警觉有异,床内还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丁寿起身,一具赤裸火热的娇躯向他身上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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