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为什么不进去找几个粉头放松一下,你不是好这个调调么?”丁寿促狭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咔嚓’,司马潇手中的核桃捏成了碎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笑,玩笑,不要当真。”丁寿连忙摆手,将司马潇手中的核桃仁挑出,边吃边笑:“谢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未出来,会不会已经逃了?”丁寿嚼着果仁,含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我每日都入内探查,他……”司马潇俊面微红,顿了一顿才继续道:“包了院中两个红倌,整日地胡天胡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三天!?”丁寿突然心中有些泛酸,“那他还不扶着墙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潇闻言乜了丁寿一眼,唇角微微下垂,哼,男人整日想的便是这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丁寿桌前的阿月浑子果壳已堆成一个小坡后,司马潇突然道:“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面孔黝黑的年轻人从妓馆中走出,警觉地左右看了看,便顺着长街一路走去,教丁寿失望的是,这年轻人步履矫健,没一点虚浮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手吧。”司马潇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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