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,吃干抹净不认账,丁寿鄙夷地对司马潇的背影竖了下中指,犹豫着要不要把残余的几根肉串吃个干净,连点肉沫都不给这男人婆留下,不过吃完之后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这山中的老鼠搬家可不会每次都赶巧从他面前过,自己还不知要在这老鼠洞里憋多久,后面那群该死的家伙也不知赶过来没有,真他娘拖沓误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正在患得患失,石壁上那处方孔再度开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二位贵客自备佳肴,倒是吾等怠慢了,不过有菜无酒甚是寡淡,在下略备薄酒相赠,敬请笑纳。”邵进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翻身而起,果然见一个拴在细绳上的酒瓮由方孔处缓缓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尊驾费心了。”丁寿粲然一笑,上前解下绳子,打开瓮盖闻了一闻,“嗯,确是好酒,里面没忘记下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爷,您嘴下留德,小店是洛川城内的老字号,虽说平日卖茶居多,可也经不起您这么砸招牌的话。”另一个和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方孔处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略感熟悉的声音,一直从容谈笑的丁寿悚然一惊,擡头望去,方孔内露出的不是邵进禄那张蜡黄的面孔,而是一张挂满笑容的肥胖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?!”眼前人赫然便是洛川城内那间茶楼的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安典彩见过二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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