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们倒是洒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暗中观察许久,未见二人有酒后沮丧崩溃之象,甚是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何必这般费事,过上十天半月,想要什么,直接从他们尸体上取就是。”安典彩对邵进禄的做法很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牌不过是个死物,丁寿小儿这个身份才是我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见安典彩仍旧困惑,心底叹口气,这个妹夫心思活络,八面玲珑,经商理财是个好手,处事格局终究是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这样的,便是手握金牌各方宣命,有谁会信?保不齐会被人当做癫狂欺诈之徒当场拿下,可这小子身为锦衣缇帅,便是不拿出皇帝信物,扯虎皮做大旗,伪明官吏又有几人敢不听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便冒用他的身份……”安典彩立即想出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运气好或许可以蒙混个一次两次,待明廷发觉,那金牌就真成一块废铁了。”邵进禄叹了口气,“愚兄让那丁寿交出金牌,便是想以此要挟他为圣教所用,毕竟丢失御赐之物的罪名他担当不起,人若死了还怎么要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久拖下去对我们不利啊,若是被伪明侦得此处,必然派兵围剿,咱们藏在山中的兄弟可就暴露了……”安典彩忧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邵进禄扶着发涨的额头,“还有时间,就当是熬鹰了,看看谁熬得过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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