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有一面之缘,慧仁师父是虚云禅师的关门弟子,平日足不出少林,未想今日竟能仰仗他襄助脱身。”萧离唏嘘感慨,此番家传宝刀都被人夺去,快意堂的脸面算是丢尽了。
多少年足不出户,一出门便从河南嵩山跑到陕西这遍地黄土的烂柯山来,还正好碰到二爷被擒,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就见鬼了,丁寿心中不屑。
“对了萧兄,你究竟如何被擒的?”丁寿心中不解,萧别情为人沉稳,江湖阅历也算丰富,便是因己之故放松警惕,也不该全军覆没得这般容易。
“一言难尽,那茶楼掌柜的确狡猾,隐藏了武功底子,我竟未看出马脚,只是他对我等实在过于殷勤,萧某心存谨慎,并未急于饮用他送来茶水,待见旁人晕倒,我也佯装中计,本想将计就计,见机行事,怎料……”
不知是羞是怒,萧别情苍白的面颊浮起一层晕红,“怎料我以为已蒙混过众人耳目,却在被人安置到马车之际,突然被人点了穴道,那人功力深厚得很,一指便破了我的护体真气。”
“何人做的?”丁寿追问,以他所见萧离武功,二人应不相上下,对方竟能一指成擒,绝不可小觑。
“不知。”萧离摇头,努力回忆一番,又道:“那人隐在车厢角落,未看清他的容貌,只是……我似乎瞥见了一角僧袍。”
“僧袍?!”丁寿不觉向前方领队的慧仁望去。
不知是否听见了二人交谈,慧仁突然止步。
“大师,可是有何变故?”萧离见慧仁面色不豫,上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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