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子,你曾允诺贫僧脱困后绝不杀生报复,可还记得?”慧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萧某言出必行,大师请放心。”萧离点头,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快意堂除恶务尽,今日之后,也定要寻回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贫僧也未想护得恶人一生,只盼他们及早回头是岸,可是……”慧仁向前方一指,“施主何必连悔悟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和尚所指方向看去,五六名白衣汉子东倒西歪躺了一地,一个个口鼻流血,气绝身亡,显是被人用重手法震断了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怀疑是我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会是白莲教自己所为吧,贫僧寻找机关搭救二位施主时,萧公子与部属尽可为所欲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萧某无话可说,在下性命为大师所救,大师尽可拿去为歹人偿命。”萧离性情淡泊,却外柔内刚,懒得为自己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歹人如何?上天有好生之德,便是作恶多端,也该有放下屠刀重新做人的机会,施主岂能凭一己好恶,滥杀无辜!”慧仁神情激愤,似是动了真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先不要妄动嗔念,我等行到此地全靠大师带领,此间机关重重,步步杀机,萧兄等人若是误打误撞,怕是早已触动机关埋伏,怎会毫无动静!”丁寿上前劝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机关埋伏?”慧仁默默思忖片刻,忽地深施一礼,“想来是贫僧错怪施主,请萧公子责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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