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钦默默点头,“小弟也深知百姓受殃,耽搁不得,只是适才与他争持太过,如今委曲求全,是否前倨后恭,令人不齿?”
死要面子活受罪,谁教你没事读那些酸书的,以为掉两句书袋便可与那些大头巾称兄道弟不成,姜汉心中恨铁不成钢,耐着性子道:“老弟,适才来看,若水那丫头似乎与丁帅关系匪浅啊……”
“姜兄何意?小弟家风甚严,若水虽自幼顽劣好动,但其师崖岸卓绝,隐居世外,小女纵不敢称芳兰竟体,有林下风度,可也绝非水性杨花之流。”戴钦浓眉竖起,涉及门风,打定主意要辩个分明。
“老弟误会了,若水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的秉性愚兄还不清楚么,我是说借着小辈这个由头,中间有个转圜……”
“老哥是说……”
戴钦若有所悟,正待细问,忽听书房外面一阵嘈杂声起,伴有兵器撞击及几声闷哼。
戴钦眉峰一皱,外间是自己亲兵守卫,什么人大胆敢来擅闯,“何人在外……”
‘咚’的一声响,书房门直接被人一脚踢开,一个人影挡在门前。
“缇帅,何故如此!”即便动了服软的心思,丁寿的无礼举动也让戴钦心中不满。
丁寿凌厉目光从二人面上扫过,微微一笑,举起手中物,朗声道:“协守延绥副总兵姜汉、分守延绥东路参将戴钦,跪前听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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