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京?回京作甚?”宋巧姣泪痕犹在,惊诧问道。
“你的官司了结,也该在太后銮驾前谢恩才是,此后便说为亡弟超度祈福,在京逗留些时日,若是不放心老父,也可将他一同接来,我已同傅鹏说过,待过上一阵,他便寻个”情志不合“的由头出份放妻书,你二人和离就是。”
丁寿顿了一顿,又解释道:“此时不办和离,是为了顾全你父的颜面,毕竟新婚才过,若是傅鹏出书放妻,坊间难免蜚短流长,宋家面上也不好看。”
丁寿安排如此细致,倒让宋巧姣无话可说,凄婉哀叹:“便依大人之言,此后妾身长伴父亲身边尽孝,待他老人家百年之后,寻一庵堂了此残生罢了。”
“你若愿意,丁某内宅自有你一席之地。”丁寿沉声道。
“大人你……”想起自京城以来一路体贴入微,宋巧姣心绪激荡,喉头如被塞住,哽咽道:“大人好意奴家心领,只是此番出京平冤本为公事,光明磊落,妾身若……若入贵府,恐被多事之人讥嘲大人假公济私,有玷清名。”
“清名?”丁寿一声冷笑,“本官最不看重的,便是那劳什子,大明正德二年十二月丁卯,自今日起,你便是我丁寿的人了,某不同意,你不得去死。”
宋巧姣耳畔仿佛响起一声炸雷,厉声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这台词和霸道总裁的剧情不符啊,爷的王霸之气表现得不够么,丁寿心中郁闷,气势上都弱了几分,“我说自今日起,你便是我丁寿的人了,某……”
“前面那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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