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鹏为人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!”李镒正琢磨这位爷怎么突然来了县衙,被冷不丁一问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你对他的看法。”丁寿转头,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公子家学渊源,将门之后,学富五车……”那小子连成婚都是丁寿指使安排的,李镒哪敢说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丁寿简单的三个字,将滔滔不绝的李镒险些噎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您老有缇骑在手,这些事您一查便知。”李镒也懒得再说违心之言,实话实说:“傅鹏虽是将门之后,还有个诸生的身份,实则文不成武不就,终日沾花惹草,行止放荡,声名着实不堪,否则命案当日下官也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觉失言,李镒急忙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你也不会先入为主,认定傅鹏便是真凶?”丁寿却将他未说完的话一口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一时糊涂,幸得缇帅矫枉。”李镒急忙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道:“李镒,你这县令做了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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