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你又如何安排?”申居敬问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么?”周尚文摇头失笑,望着东方道:“以指挥使衔守备黄河东岸边墙,鞑子若要进攻宁夏,便从周某的尸身上跨过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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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宁夏城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一只细瓷茶杯被摔得粉碎,丁广恨犹不平,接二连三仍旧摔个不停,直到房内已无物件可砸,他才疲惫地跌坐在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兄,何事这么大的火气?”一名四旬左右的军官推门而入,见了这满地碎瓷,不由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你不知道!合着你没被降职是不是?”宁夏总兵姜汉到任后,便将与前任巡抚沆瀣一气的丁广降为千户,难怪丁将军愤懑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武人职位升来降去本就正常,改日立个功劳,抢上几个首级,不就又升回来了么,何必置这个气。”来人同是指挥使官衔,名唤何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下来了,看看升上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,李睿、杨忠那两个杠头就不提了,连那个杂役都爬到丁某头上了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诺言兑现,仇钺等几个不得志的宁夏军官,都一跃成为都指挥佥事,让素来鄙薄仇钺出身的丁广尤为不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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